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堕掉,还是生下,是个问题(下)

2已有 1024 次阅读  2019-05-22 18:07
犹太教穆斯林教和基督教在人口扩张方面都是很成功的,这是基于历史和现实的评价,不带有褒贬色彩。犹太人生子比较多,然后在小孩上投入比较多,无论从时间和金钱方面大概都是这样。穆斯林可以一夫多妻,女人通常不工作,在法国这样高福利社会生存容易,只是小孩长大就业是个问题。基督教,伴随着殖民者走向世界。中国的婚姻和伦理道德观念在过去三千年中越来越保守,直到清王朝被推翻。
儒家思想无疑是中国伦理道德的愚昧保守主义的始做蛹者。春秋时代的鲁国人柳下惠(约前720年-前621年)被认为是遵守中国传统道德的典范,《孟子》中说“柳下惠,圣之和者也”。柳下惠“坐怀不乱”的故事中国历代广为传颂。这个故事来源是《孔子家语》。其中说一鲁国人独处一室,邻居住一寡妇,亦独处一室。夜暴风雨至,寡妇室坏,就来找这个鲁国人,他闭户而不纳,寡妇从窗户说:“何不仁而不纳我乎?”鲁人曰:“吾闻男女不六十不同居,今子幼吾亦幼,是以不敢纳尔也。”妇人曰:“子何不如柳下惠?然妪不逮门之女,国人不称其乱。”鲁人曰:“柳下惠则可,吾固不可。吾将以吾之不可,学柳下惠之可。”孔子闻之曰:“善哉!欲学柳下惠者,未有似于此者,期于至善而不袭其为,可谓智乎!”
所以,柳下惠“坐怀不乱”,实际没有这回事。后世有人证明,《孔子家语》是伪作,应是儒家思想盛行之后,有人编写的。所以孟子并没有看过什么《孔子家语》。鲁人和寡妇真的有这么一回事的话,也未必能传到孔子耳朵里。孔子的时代,寡妇再嫁人应该是很容易的,人们似乎并不歧视寡妇。而孔孟也不大屑于评论下层百姓。孟子奉柳下惠为圣人,是因为他欣赏柳的政治道德,《孟子》一书曾把柳下惠和伯夷、伊尹、孔子并称四位大圣人。除了孔子之外,其他三位都是贵族大官,等于说他们官品好。
柳下惠是鲁孝公之子公子展的后代。他做过鲁国大夫,后来隐遁。《论语》记载中孔子说:“臧文仲其窃位者与?知柳下惠之贤,而不与立也。”为柳下惠没有得到任用鸣不平。后来柳下惠做了“士师”(掌管监狱的官),但是三次上台三次遭到罢免,人们劝他离开,他却说:“直道而事人,焉往而不三黜?枉道而事人,何必去父母之邦。 ”意指用正道事人,到哪里不会被罢黜呢?但是如果要用歪门邪道的方法去对待人,那又何必去治理国家。
看来孔子对臧文仲不满,没有重用柳下惠,可是臧文仲也是鲁孝公的直系后人啊。那个时代是家天下,大夫这样官职也是贵族才能做。所以孔子厚此薄彼有些奇怪,因为臧文仲也足够贤明,看他说的话“禹、汤罪己,其兴也悖焉、桀、纣罪人,其亡也忽焉”,水平够高的吧。
那时大夫可以娶两个正妻吧,还可以纳妾。所以后人儒生乱编柳下惠坐怀不乱的道德故事,实在是对普通人民的侮辱和束缚。事实上,春秋时代,贵族的婚姻和性关系还是比较自然随性一些,用后来的话来说比较乱。典型的是夏姬的风流韵事。下面一段摘自网络文章:
“当鲁宣公的时候,陈国有一个大夫叫夏征舒,他的母亲夏姬是郑国的宗女,著名的美人,她的美名引得陈国的君臣争着与她发生关系,结果弄得君死国亡,夏姬被掳到楚国。楚庄王想纳她做妾,只为听了大夫申公巫臣的谏劝而作罢。执政子反也想要她,仍被巫臣劝止。庄王把她赐给臣下连尹襄老,连尹襄老战死,她又与襄老的儿子通奸了。不料巫臣早想占有这朵鲜花,就暗地派人劝她回到娘家郑国去,说自己愿意正式聘娶她为妻。他用尽了心计,才把夏姬送回郑国。夏姬刚回到娘家,巫臣就派人去提亲,郑伯答应了。后来巫臣就乘楚共王派他到齐国去的机会,带了全家动身;一到郑国,就叫副使带了聘物回报楚王,自己却接了夏姬一同逃奔晋国去了。像夏姬这样淫滥的女子,堂堂大国的大夫竟至丢弃了身家去谋娶她,当时也没有什么人批评巫臣的下贱,可见那时人对于女子的贞节观念是怎样的与后世不同了。”
因此夏姬美貌性感无比,那么多贵族大夫宁要美人不要命不做官。
到了汉朝之后,兴起独尊儒术,那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春秋浪漫不复存在。取而代之的是司马迁道德观“忠臣不事二君,贞女不更二夫”,荼毒汉人两千多年并且愈演愈烈,无数烈女贞女过着毫无人性的生活,还被立个牌坊歌颂。如图中这个台湾林氏贞孝房,林女做童养媳,未婚夫死的时候她才12岁,就这样终生未婚过了一辈子,像工蚁一样照顾夫家人,竟然有“贞节性成”的赞美。
扭曲的中国,扭曲的文化,祸害中国人两千多年。
5/22/2019

大甲林氏貞孝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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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评论 评论 (2 个评论)

  • 彭丽芳 2019-05-22 21:17
    我觉得史书陈灵公这段是后人添加进去的。
  • 思想 2019-05-23 06:53
    彭丽芳: 我觉得史书陈灵公这段是后人添加进去的。
    左传是记述历史的,差不多是同时代作品,应该比较真实。
    司马迁《史记·十二诸侯年表》说:“鲁君子左丘明惧弟子人人异端,各安其意,失其真,故因孔子史记具论其语,成左氏春秋。”

    《左传》宣公九年:

    陈灵公与孔宁、仪行父通于夏姬,皆衷其礻日服以戏于朝。泄冶谏曰:“公卿宣淫,民无效焉,且闻不令,君其纳之。”公曰:“吾能改矣。”公告二子,二子请杀之,公弗禁,遂杀泄冶。

    《左传》宣公十年:

    陈灵公与孔宁、仪行父饮酒于夏氏。公谓行父曰:“征舒似女。”对曰:“亦似君。”征舒病之。公出,自其厩射而杀之。二子奔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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